轻语·爱丽丝

【周翟衍生】爱上奥黛丽·塔图(上) 苏东 x 郑艾平 垃圾文笔,凑活看吧 事先说明,只吃周翟,安利其他cp者请自行退散 --------------------以下正文------------------------- 郑艾平第一次见到苏东觉得他并不像个律师,毕竟他的形象和郑艾平脑子里那种无时无刻都散发着凛然正气、穿着几乎永恒不变的黑色西服套装、讲起话来是带着官方语调的那种滔滔不绝,却让你百听不厌的精英压根搭不上一丝一毫。 郑艾平坐在他对面,所有的情绪完全莫名的纠结在苏东的黑色发箍上挥散不去。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还是这压根就是谷超华那个贱人开的玩笑,直接把他甩给一个九流律师了事。他挠挠头,不得已抬首对上这位不像律师的律师的眼睛,憋着嘴,颤巍巍地说:“你好,老谷介绍我来的,不知道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只说了你要办离婚,剩下的恐怕要你自己说明了。” 离婚,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感情与财产的双重损失,有时甚至可以瞬间将人打击的体无完肤,而对于郑艾平来说,这无非是他想单方面结束的一场交易,以及必须独自面对并解决交易方的毁约。 事情还要从三年前说起。 医院提供了几个去美国开展医学交流的名额,时间为期三年,并且在此期间待遇优厚。而既然待遇优厚也就意味着它并不那么容易得到。除了学历,工作经历,以及学术研究成果等一系列的苛刻条件,还有一条就是已婚。 就是这两个字将郑艾平拒之千里之外。刘晨曦和霍思邈曾试图说服严主任帮忙,而严主任也只是表示深感无奈。眼下貌似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只有一个——闪婚。然而错过了张晓蕾,又放走了于莺莺,一时间能和郑艾平相配的姑娘几乎绝迹。于是霍思邈伙同美小护毫不犹豫地投入了红娘事业,保证郑艾平每天都能上见两个姑娘。可随着名额确定时间的临近,郑艾平开始回绝大部分相亲,毕竟没人喜欢一个刚见面就想结婚领证的骗子和变态。可之所以他并不拒绝全部,是觉得自己这个年纪真的该找一个心仪的姑娘成家了。正是此时他遇到了高笑笑。 人如其名,电脑屏幕上那女孩的笑是三月的春风沐雨。而二人见面后所发生的让郑艾平出国这件事出现了转机。高笑笑是因为父母对现任男友不满,迫不得已才来相亲,本想应付了事,可谁知却碰上了同样希望婚姻解决眼前问题的郑艾平,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成为了生活上的合作伙伴。一张结婚证,郑艾平便能顺利得到学术交流的名额,唯一的代价就是每个月都需要向高笑笑支付一笔钱作为她和她男朋友三年后的私奔经费。算来算去,何乐而不为。 于是当外派交流的最终名单公布时,几乎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错愕的。只有两个师兄和美小护知道其中的缘由,虽然大家都为他捏了把汗,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对于那些未知的福祸谁又能说得好呢。也许三年后,所有人都能得到一个完满的结局。 三年的时间里,除了按时给高笑笑汇款外,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只是在郑艾平回国前的一个月的某天,高笑笑突然打来电话向他哭诉自己失恋的经过。郑艾平是个绅士,即使这个女孩与他只是靠一桩交易维系的关系,可每个细胞里萌发出的善意又劝达他在一个脆弱的女孩面前,有必要做一个极为投入的倾听者。但如果郑艾平能预料到最后的结果,恐怕即便心中充满歉意与愧疚,他也不会和高笑笑多说一个字,或者说他宁可从没开始过这桩糟糕的交易。 郑艾平下飞机见到的第一个人,出乎意料,是高笑笑。而高笑笑的话更是出乎意料,她说她爱上他了,她要他们的婚姻维持下去,当然不是以一场交易的形式。 郑艾平拖着行李箱呆愣在那,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当时的情绪,是无助,是无可奈何,还是无法脱离困境的焦虑不安。 “你会爱上我的,对吗?” 高笑笑娇嗔的语气,不禁让郑艾平浑身打了个激灵,哆嗦着扔下了一句我不知道,便逃似的拖着行李箱跳上了出租车。 自那天起,高笑笑总是频繁地出现在郑艾平生活圈内。中午拿着自己准备的爱心便当在医院里到处炫耀自己是郑艾平的妻子,晚上则堵在他回员工宿舍的必经之路上,期待着所谓的奇迹发生。 其实那天在机场,郑艾平的那句不知道的确是留有余地的,他以为有一天他和高笑笑真的会像八点档电视剧里演绎的一样,生出奇妙的缘分,感情在循序渐进之中逐渐加深,最终喜结良缘。但现实告诉他的,除了晚八点档的剧情千万不能当真意外,还有就是他以为的永远是他以为,所有的事都会在墨菲定律的既定规则作用下,变得越来越糟。 比如他俩这种你追我逐的关系。当一个人过分的贴近另一个人时,他会认为自己的私人生活被侵犯,这种令人厌恶的行为,非但不会增加好感,反而更想让别人拉开距离,就像现在的高笑笑,将郑艾平逼得像只走投无路的兔子一样到处乱窜,又难以找到出路。不过这也让郑艾平下定决心,终止这场无谓的游戏。 郑艾平向苏东说明了大概情况,至于离婚原因,他隐瞒了那场荒唐的交易,只是说由于两人因工作原因长期分居造成了感情不和。 苏东并不傻,他不仅能听出郑艾平在说“我太太”三个字时因为空气瑟缩在喉间造成的语气僵硬与紧张,当然也看出郑艾平的眼睛里除了隐藏得并不好的慌张情绪还有不愿与人分享的秘密。但他并未戳穿,一方面处于尊重和隐私的考虑,另一方面,他不想吓到眼前这个人,毕竟让人一眼看透的感觉并不好过。 “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能不能再重点说说您的太太。” 郑艾平对于高笑笑的了解连皮毛都谈不上,他甚至连高笑笑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看来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吐沫,说到:“她叫高笑笑。我们是……” “你在重复一遍,她叫什么?” “高笑笑,她叫高笑笑,就是这个人。”郑艾平将手机照片递给了依旧处于震惊状态的苏东。 苏东认识这个女人,可以说是相当熟悉,毕竟这是和他生活了八年的女人。而当她选择成为谭加一的外遇对象时,苏东和她的情侣关系,苏东和谭加一的兄弟关系,一切都变成了没有关系。即使他认识到自己是他们狂欢后的遗物,倔强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将自己代入成为一个受害者的身份,更不允许他将自己在四壁灰败的心理世界中蜷缩在角落舔舐伤口的落寞身影投映在现实当中。而之所以之后的日子里他会想起高笑笑,绝不是他对她有多么念念不忘,只是,人的报复心,尤其是苏东这种人的报复心,在受到强烈的打击之后,总是狂野的从心底最深处生发出来,毫无理性毫无节制,直到他认识到他根本对现实无可奈何,也便只能祈求她过得不好,相当不好,从而满足妄图将她撕碎的欲望。 “放心吧,这场官司我一定会帮你打赢。”苏东迅速摆脱自己的情绪,以一个律师最出色的姿态对郑艾平说到。 “那真是麻烦你了,苏律师。”郑艾平的手握得坚实而有力,就是刚才苏东的一句话,仿佛是最使人安心的咒语,一下就打消了郑艾平的所有疑虑,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命运交到他的手上。 送走郑艾平,苏东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下午,没说过一句话,只是玩着手里的那支凌美,心不在焉的翻上两眼郑艾平的资料。他是王,一个孤傲的王,他不喜欢事物脱离他的掌控。尤其是对于报复曾经摒弃过他、蔑视过他的人这件事上,他更要步步为营,处理好这中间每件事的细枝末节。 然而同时他也只是个凡人,同郑艾平一样没有预见未来的超能力,他不知道,这是一切脱离掌控的开始。 -----------写的太烂,所以可能会有TBC系列-------- 2018-01-28 热度(58) 评论(16)
【荣霖/天津卷】别云间 2017高考天津卷作文题:我们在长辈的环绕下成长,自以为了解他们,其实每一位长辈都是一部厚书,一旦重新打开,就会读到人生的事理,读到传统的积淀,读到时代的印记,还可以读出我们自己,读出我们成长时他们的成长与成熟,读出我们和他们之间认知上的共识或分歧…… 十八岁的我们已经长大,今天的重读,是成年个体之间平等的心灵对话、灵魂触摸,是通往理性认知的幽径。请结合自己的生活阅历深入思考,围绕“重读长辈这部书”写一篇作文。 要求:①自选角度,自拟标题;②文体不限(诗歌除外),文体特征鲜明;③不少于800字;④不得抄袭,不得套作。 --------------以下正文--------------- 2017年6月7日 晴 和和终于从法国回来了。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手心的药片差点高兴地飞出去。他今天来养老院看我时,身边多了一个人,他并没有说明他们的关系,但我看得出来。虽然时间让我的身体有如一棵枯老的树,但我的心思还是分明的。 我很喜欢那个孩子,即使我拼尽全力才记住他姓黄。之所以喜欢他,除了他对我的外孙很好以外,更重要的一点,他的眉眼像极了我父亲。而有这样眉眼的人一定都是痴心的。 我是在战火连天中被我爹爹抱去我父亲那的。襁褓中的我奄奄一息,父亲请了承德最好的大夫和奶娘才捡回我一条命。自此我便留下来同他们一起生活。 爹爹爱唱戏,到了夏天的时候,我总爱坐在门墩儿上听他唱。我不懂他唱的什么,只是记得爹爹的衣服很好看,父亲坐在一旁搂着我,眼神始终没从爹爹身上移开过。我们度过了很多个这样泛着萤火星光的夜。直到我六岁那年。 那段时间父亲突然垮了,爹爹也不见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就去问,然后就被父亲死死按在怀里,抱着哭了整整一夜。后来父亲不哭了,他告诉我说,爹爹在和你玩捉迷藏,只不过要藏的久些,你要快点长大,长大了就能找到他了。 而等我真正明白事理的时候才知道,爹爹在那年为了保护父亲故意暴露了。而那个游戏,无非是让我望着满天星斗,猜爹爹究竟躲在哪一颗星的后面窥着我和父亲偷偷地笑。 战事平息之后,父亲的生活似乎就只剩下了思念爹爹。本来以为平静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我们不知一场大潮正席卷而来,将父亲击的体无完肤。 那天父亲已经察觉到不好,他拉着我将装着我们唯一一张全家福和一支点翠珠钗的盒子埋在院里的桃树下,之后告诉我以后再见到他一定要狠狠地骂。我不肯,父亲急得打了我。而那双自爹爹走后就再未起波澜的眸子里是愤怒、不舍和歉意。 六年后,我下乡回来,父亲从我手里接过包袱的时候,我明显感到他没那么有力了。父亲转身时我看到他脖颈后头添了道很长的疤。幸好爹爹看不见,不然一定会哭晕过去吧。 那日夜我和父亲做了同样的梦,转日两人一讲具是一惊。漫天飞雪,爹爹穿着青衣,站在盛放的桃花林里唱戏,而我还是六岁的模样,穿着花袄,顶着父亲为我梳的歪歪的辫子,牵着他的手在爹爹周围欢快的蹦跳着。 之后,我查过不少资料,从《易经》到《科学与玄学》再到《梦的解析》,每本都翻了不下七八遍,却也没个结论。而到了这把年纪我才后知后觉,哪有这多的条框,这多的为何。 还不是因为爱他。 2017-06-07 热度(27) 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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